第(2/3)页 “我越来越觉得他不值得同情了。” “我一开始就觉得他有问题,咱们这些人,哪有大半夜往外跑的?” “啧啧,你说他怎么没死在外头呢……” 暴露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,赵盘害臊了,羞愧地爬起来,灰溜溜地往外走。 “你听着,若是连续七天完成工作任务,我给你恢复一天的通信权限。” 马丁深谙御下之道,特地在赵盘面前吊上了一根“胡萝卜”。 赵盘叹了口气: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 “你们中国有句古话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 “嘁!” 赵盘嗤笑一声,心说:“你他妈也算君子?”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但凡有一点回环余地,他都不想再招惹马丁这个混蛋。 对父母妻儿的思念,就是他努力工作的动力,先熬过第一个七天再说吧。 外面仍然是黑夜,几根30米的灯柱,高挂“小太阳”氙灯,把赤红的矿坑照得晃眼。 坐进矿机驾驶室,赵盘倍感屈辱,他正自怨自艾,通讯器闪烁起来。 “小伙子,闹情绪了?” “秦山大叔?” “呵呵,是我,前几天风声有点紧,没跟你联络。一切安好,不用担心。” “谢谢您!丁……可有留言?” 赵盘心情激动,盼望着来自妻子的更多内容。 秦山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沉重道:“有,她念了一首词《南歌子·天上星河转》!” 赵盘几乎脱口而出:“天上星河转,人间帘幕垂。凉生枕簟泪痕滋。起解罗衣聊问、夜何其。翠贴莲蓬小,金销藕叶稀。旧时天气旧时衣。只有情怀不似、旧家时……” 两个人均沉默了一会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