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木叶高层,是不是有意放任甚至引导了村民对鸣人的敌意?是不是将鸣人当成了安抚村民情绪、转移矛盾的……工具?” 最后的“工具”两个字,波风水门说得异常艰难,也异常沉重。 猿飞日斩在波风水门和两个恶魔的连番质问下,尤其是在地魁那近乎直指本质的揭穿下,脸上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。 他踉跄地后退了半步,火影斗笠下的脸庞显得苍老而疲惫,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深深的愧疚。 他知道,在水门面前,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毫无意义。 “……是。” 良久,猿飞日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沙哑而无力, “有一部分……是这样的考量。” “九尾之乱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创伤,牺牲者众多,怨气需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……鸣人作为人柱力,他的存在本身就会引起恐惧和联想。” “为了村子的整体稳定,为了不让仇恨蔓延到更多地方,我们……默许了这种情绪的导向。” “给予他‘狐妖’的身份,让村民的恐惧和怨恨有一个明确而安全的目标,同时暗中保证他的基本生存和安全……” “这……这是当时高层会议讨论后,认为对村子、对鸣人都……相对可行的方案。” 他终于说出了部分真相,尽管依旧试图用“相对可行”、“为了村子”来辩解。 “相对可行?” 波风水门的声音在颤抖,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, “把我的儿子,一个无辜的婴儿,当作平息民怨的牺牲品?这就是你们‘可行’的方案?!” “三代目大人,您告诉我,如果当年牺牲的是您自己的儿子,您也会觉得这个方案‘相对可行’吗?!” 这句质问,如同最锋利的苦无,狠狠刺中了猿飞日斩内心最深处。 他猛地抬起头,老眼昏花中似乎有水光闪动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无法回答。 作为火影,他可以用大义说服自己; 但作为一个父亲,他无法想象。 而此刻,一直被巨大的信息冲击得呆立当场的漩涡鸣人,终于从混乱中清醒了一些。 他听懂了,虽然不是很明白所有复杂的词汇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