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流年是被喉咙干醒来的,里面干渴跟火烧的感觉让她极度需要水。 昨天的挣扎,哭泣,受伤都像是一场噩梦,可是身下的疼痛都提醒她这不是梦,她看着雪白的天板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以为自己会在那种痛疼中死去。 也许,那时候死去,会更好,不用再面对那个恶魔。 可是,妈妈也会伤心吧。季流年支起身体,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,从家具到装饰都是黑白两色,冷硬,没有一丝人气,如同那个男人一样。 季流年下床找水喝,只是一下地,下身就钻心的痛,她扶着墙,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到房间外,房间外面也如同冷色调,没有一丝人气。 因为房间没有衣服,季流年只能穿着衣橱里的男士衬衫,宽大的衣服变成裙子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长长的双腿露出来,微卷的长发,说不出的性感。 她在桌上找到水喝掉之后,发现这个房子的每一个门跟窗都是密封的,大门也没有锁,甚至连通讯工具都没有。 简直像专门囚禁人的地方一样。 完了,今天注定没办法上班了。 那个粗暴的混蛋不会真的想囚*禁她吧。 想到这里,季流年一怔发毛。 就在同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