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管夔牛秦家新旧两派斗争的有多么激烈。 哪怕秦思源当少族长时很可能非常不情愿。 可... 他始终是既得利益者。 而作为既得利益者,那身上就有了原罪。 秦思雨报复他,是应该的。 是以。 哪怕穆言谛想将之唤醒,也得问问秦思雨的意见才行。 不然强行唤醒,或是破坏阵法,都会让他沾染上因果。 柳逢安迟迟没有得到穆言谛的回应,不由停下了在纸上绘制的举动,回头看去:“玉君,你怎么不动啊?” 穆言谛收起了符笔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不想介入一段没有必要的因果。” 他寻找各长生家族的族长,是为了共谋世界升维一事。 而秦家从上到下,就照眼前的情况来看,能担事的也只有叛族的秦思雨一人。 反正学的东西也一样,秦思雨还比之秦思源更为优秀。 那他为什么不找秦思雨? 毕竟。 就凭昔年那一面之缘的故人情分,在这种大事上... 还不够格。 柳逢安对穆言谛的想法心知肚明,但这并不妨碍他问一句:“那人不救了?” 他们费劲巴拉的找到这,就这么空手而归,怎么算怎么亏啊。 穆言谛盯着秦思源的面容看了片刻:“救不救,那是秦思雨的事情,我们要做的...” 他顿了顿:“是把他给带出去。”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。 秦思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秦家祖坟的异象,朝着这边赶了。 他们带着秦思源的躯体出去,刚好能与之碰上。 届时。 他们或许能借着秦思源与秦思雨交谈,并达成合作。 “图纸呢?还画吗?”柳逢安朝穆言谛晃了晃手中的图纸。 “画。”穆言谛表示:“以备不时之需。” 万一合作谈崩了,他们也有斡旋的余地不是? “行吧。”柳逢安继续老老实实的绘制起了图纸。 穆言谛则是掏出了一张符纸,朝着秦思源的脑门子上就是一贴... “这都过去两天了,阿哥他们怎么还没出来?” 话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