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4章 一身风华,满堂佳人皆倾慕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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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师太身边的小尼姑惠心捧着一个青瓷茶罐,脆生生地说:

    “师父,我前几日偷偷看了画展的直播,有个老爷爷看完画,突然给家里打电话,说要把公司捐了,去山里种树呢!唐言哥哥的画,比佛经还能劝人向善呢!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艺术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秦苍梧放下手中的狼毫,他五十多岁年纪,鬓角已染霜色,眼神却格外清亮:

    “寻常画作是技法的堆砌,唐言小友的画是生命的流淌。

    他笔下的七星镇,不是死景,是活的人间。

    那些巨富见惯了虚假,自然会被这股真性情打动。”

    他身边的秦砚脸上露出敬佩之色:

    “爸,我以前总觉得‘画圣’二字是古人夸大其词,见了唐言老师的画才明白,原来真有笔墨能通神。

    您看那些大佬,平时在电视上跟铁打的似的,在画前却跟个孩子似的,这才是真本事!”

    角落里,二胡大师卢象清老爷子正用手指敲着桌面,哼着一段轻快的调子。

    他与唐言是忘年交,此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,像朵盛开的菊花: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!上次他来我这儿拉二胡,说要给画配段曲子,我还笑他异想天开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是我老糊涂了!能让一群‘钱串子’变成‘画迷’,这本事,古今少有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突然提高声音,手里的二胡弦被拨得嗡嗡响:

    “我跟你们说,这小子画画的时候,连我那拉了五十年的二胡都想跟着唱两句!

    他的墨里有水声,他的线里有风声,这样的画,能不火吗?那些大佬被俘虏,是他们的福气!”

    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画师捋着胡子,感慨道:

    “想当年,我等为了让华夏画道振兴,磨破了嘴皮,人家也只当是古董摆件。

    现在倒好,一幅《七星镇魔图》,让那些资本大鳄都跑来求购复制品,说要挂在办公室沾沾灵气。这泼天的荣光,全是唐言给挣来的!”

    “说得是!”

    另一位中年画师接口,他刚在宣纸上画了只雀鸟,此刻却把笔一搁,激动地说:

    “前几日还有外媒嘲讽咱们的画‘不如油画有张力’,现在呢?他们的艺术评论家在专栏里写‘《七星镇魔图》重新定义了东方美学’,这脸打得,痛快!”

    “还有那些搞当代艺术的,整天拿些破铜烂铁凑数,说咱们国画太老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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