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天晚上,陈守业没有回住处。 他出了公司以后,在附近转了一圈,精神力扫描了一下周围,没有发现周边有人盯着,陈守业自嘲了一下,烂仔强的人大概觉得,一个大陆来的生意人,吓唬一顿就够了,犯不着盯梢。 陈守业等到晚上十点多,脚步一闪,人不见了。 …… 油麻地。 九龙最乱的地方之一。晚上十点多,街上还有不少人,摆摊的小贩、拉客的妓女、蹲在墙角打牌的小流氓。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腥味和烧炭的烟味,各种声音混在一起,热闹里透着一股不安。 陈守业站在一栋旧楼的天台上,往下看。 他用精神力扫了一遍。合义堂的据点不难找,油麻地庙街后面有一栋三层楼的小房子,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,一楼是麻将馆,二楼和三楼是他们的"办公室"。精神力扫过去的时候,能清楚地"看到"二楼一个房间里坐着七八个人,有人在打牌,有人在喝酒,烂仔强也在里面。 三楼人少,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。一个瘸腿的中年人坐在桌后,面前摆着一本账本和一堆钞票。 跛龙。 陈守业等过了午夜,麻将馆打烊了。宾客都开始散了,只剩下合义堂的人集中在二楼,三楼跛龙的房间,灯还亮着。 陈守业动了,一个瞬移,直接进了三楼的房间。 跛龙正在数钞票。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头发稀疏,半张脸都是疤。左边的裤腿空了一截,桌子旁边搁着一把拐杖。面前的桌上摆着三沓钞票、一本手写的账本、还有一把乌黑的手枪。 他抬起头的时候,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。 第一个反应不是喊,是伸手去抓枪。 但他手刚伸出去,整个人就动不了了。 陈守业的精神力裹住了他全身上下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。跛龙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滚出来,嘴巴张开了,但发不出声,连呼吸都变得费力。 "你叫吧,上来一个我杀一个。"陈守业的声音很低,"所以你别叫。" 跛龙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 陈守业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账本翻了翻。上面记着油麻地两百多家商铺每月的保护费明细,有茶馆、有米铺、有金铺、有裁缝店,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合义堂一个月的保护费收入,超过十万港币。 陈守业把账本合上,看着跛龙。 "你们合义堂一共有多少人?" 跛龙嘴巴能动了一点,声音抖得厉害。 "三、三十多个……" "龙头是谁?叫什么?住哪?" "叫、叫何泰……住在深水埗……青云街二十七号……三楼……" 陈守业盯着他的眼睛,精神力又压了一分。 跛龙的脸涨成了紫色,全身开始发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