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年盛纮拼了命地去考,拼了命地去学,除了想当官想出人头地之外,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, 要是去到汴京,是不是就能重新遇到她了? 那, 要是遇不见怎么办? 遇不见就遇不见吧, 盛纮循规蹈矩平静的一生,不会因为见了一面的人而疯狂。 但, 那个令人疯狂的人, 再次出现。 人生总有意外不是吗? 我本可以在黑暗中禹禹独行,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。 所以,其实把我当做他也没有关系的, 真的没有关系的,如果能够因此得到你的侧目和偏爱的话,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的。 那天,在给母亲问安的那天, 他再次见到了她。 心中除了掀起惊涛骇浪的狂喜之外,哪怕垂眸不去仔细端详,盛纮也能够但感觉得到, 面前的人和幼年时候遇见的那个小娘子不一样了, 内敛,害羞,怯懦,谨慎,温柔,娇弱,好像没有半分锋芒, 这是寻常男子希望女子能够长成的模样, 好像这样的词语就能够赋予女子成为没有刺的赤蔷薇花, 只需要露出赤红色的娇艳欲滴的花瓣去供人欣赏挑选。 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再次见面和你的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, 那你无外乎是两种情绪, 开心,开心她变得温顺。 愤怒,愤怒她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模样。 如果七岁那一年, 不曾有那一场大雨,不曾遇见的话, 盛纮自然可以和寻常男子一般,随意切换在这两种思绪中,然后安然的享受着讨好。 天经地义的去认为,从古至今男子都是天。 可是人生从来不说如果, 七岁的那一场大雨,浸润了盛纮的一生。 于是重逢的狂喜之下,是不断的揣测,这些年她是不是过得很辛苦? 心疼她,懊恼自己,辱骂命运对她的不公, 她好像是在褪色? 不,那是另一种着色的开始。 她好像在枯萎, 不,那是新的生机的轮回。 在此之前,盛纮想做那一个保护的人。 “说来也奇怪,明明应当是在盛家第一次见面,却总觉得和盛纮哥哥~认识了很久的样子。” 林噙霜随口感叹了一句。 却让盛纮那双儒雅温柔的眼睛乍然亮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