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兄台怎么称呼?” “姓曹,名得深。” “曹兄,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赶路,胆子可真大。” 席光看了一眼刀疤女,压低声音:“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这寒云关一带太平多了,搁以前,谁敢独自行走?” 曹笔顺势问:“我正想打听这事。 从昨儿起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 路上有军爷给流民扔干粮,有商队也给施舍,还有那些山匪,劫道的,好像一夜之间都消失了。 这是怎么回事?” 席光一听这话,眼睛亮了,和师妹麻芳对视一眼,两人都笑了。 “曹兄,你听过鬼吏没?” 曹笔摇摇头:“没听过。” 席光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之前啊,这寒云关,还有凶骨人那边,出了好些个惨案。 那些惨案,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,是成片成片的。 有的是官员满门被屠,有的是山匪老巢被端,有的是仗势欺人的恶霸地主全家暴毙。 据说,死状都极惨,朝廷震怒,下令严查。 可查来查去,查不到凶手,后来突然又下令不查了。” 麻芳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师兄说得对,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衙门当差,他说上头下了封口令,谁也不许再提那些案子。” 席光点头:“所以民间都在传,这是鬼吏来人间办案了。” 曹笔皱眉:“鬼吏?那是什么?” 席光压低声音,几乎凑到了曹笔耳边:“没有人知道鬼吏是谁,长什么样,从哪里来。 但大伙儿都说,他不是人,是地府派上来的勾魂使,专杀那些坏事做绝的恶徒。 凡是被他找上的,没有一个活口。” 曹笔又问:“可这跟现在寒云关的变化有什么关系?” 席光直起身,脸上的神秘换成了感慨,手一挥:“关系大了! 曹兄你想想,那些被杀的人,都是什么人? 拐卖人口的,奸淫掳掠的,强买强卖的,屈打成招的,杀人放火的,全是恶徒。 鬼吏把他们杀了,就像给这片地除了杂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