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句“六皇子正候在门外”,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。 六皇子沈宁,这些年就像个透明人。 若不是上次在长公主府中毒吐血,许多朝臣甚至记不清这宫中还有这么一位皇子。 六皇子抱病而来,必定是有要事了。 沈宁自小就失去了母妃,一直养在皇后处,跟皇后恐怕情谊甚笃,如今,难道是来替皇后求情的? 可这偏偏是太子一派提起,这件事就变得匪夷所思起来。 “宣。”皇帝叹了口气。 与皇帝应允之后,太监宣六皇子觐见。 殿门缓缓打开,初秋的风裹着一股凉意灌进来。 沈宁站在门外,一袭月白色的皇子常服,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。 他的眼眶微微发青,嘴唇上只有极淡的血色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原先合身的衣裳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。 他身边甚至还跟着许太医。 许太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,他眼圈发黑,显然是几日没睡好觉。 他小心翼翼搀着沈宁的胳膊,像是生怕这位六皇子在殿前摔倒。 六皇子的出现让整个大殿之内的气氛更加凝滞。 一些人看戏,一些人同情,还有一些人,是担心他突发恶疾,如沈绝那般发疯杀人,颇有几分忌惮和畏惧。 沈宁走到殿中央,松开许太医的手,倔强的要跪下行礼。 “儿臣叩见父皇。”沈宁双唇抿紧,仿佛在忍耐着病痛,额间冒出了些汗水,加上他苍白的面色,实在是令人看着便心疼。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。 “宁儿,”皇帝语调难得放软了几分,“你身子不好,不必跪着,起来说话。” 沈宁却没有起来,他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眸之中,如今充满了坚定。 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,要与什么分割决裂。 “儿臣今日斗胆前来,是为了给父皇、给朝堂、给天下人……揭开皇后的真面目。” 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 皇帝深吸一口气,眼眸微颤,像是明白了。 好,好好好。 这回,这些人都站在一块儿了。 “宁儿,”皇帝的语调沉了下来,眼眸中有几分冷厉之色。 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皇后是你的母后,她待你一向不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