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弦月歪着头,一脸天真的看向乔婉。 “您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吗?画得一定比舅母好多了,说不定还能压过父亲的画作呢,弦月想看!” 乔婉的笑容微微一僵。 她没想到弦月会忽然插嘴,更没想到这小姑娘语气天真,说话却如此刁钻。 让她先画,画好了是应该的,画不好就是“第一才女”名不副实。 不画,就是“让姐姐出丑自己却躲在后头”。 “郡主说笑了。”乔婉勉强笑道。 “臣妾这点微末技艺,哪敢在驸马面前献丑。” “那舅母为什么可以在父亲面前献丑啊?”弦月眨着眼睛,一脸无辜又好奇地看着她,“舅母才刚刚学画画,肯定比不过父亲呀。”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,直接扯开了乔婉的那块遮羞布。 你自己不敢画,却让别人画,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? 若是长宁此时在现场,肯定会压着弦月不让她开口。 可是正巧,此时长宁不在。 那么弦月就是全场最嚣张的孩童。 你若是与她对着干,那便是欺负小孩子。 太后看着弦月,满眼是慈爱的笑意,“弦月,好了,太子妃虽是第一才女,却也是谦逊不爱表现的人,你就饶了她吧。” “什么饶了她,谁饶了谁?”忽然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 那人面上带笑,走路生风,快步来到太后面前行了个大礼,手中送上礼物。 “皇祖母,虽说今日都是女眷,可孙儿实在是想来凑个热闹,给您送上薄礼,就让孙儿来蹭副碗筷吧?” 沈息笑得乖巧又讨好,眼眸的余光,却是看向席间的乔韫。 沈绝不在,她单独一人在这群狼环伺的环境之中 。 这种机会,他怎么会错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