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汤恩博和胡公南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道。 李宗人回想里面发生的谈话,回答道:“里面的会谈嘛......气氛很融洽!” 白重喜走了过来,说道:“德邻啊,里面的会谈什么时候结束啊,那些洋人都闹疯了,不知哪里漏出来的消息,都是来堵老头子的门的。” 李宗人笑了笑,侧身对着白重喜轻声低语:“健生啊,不急不急,都是来找老头子要账的,你看热闹就是了。” “对了,找一处僻静处说话,刚刚在会客厅内发生的事,实在是太精彩了!” 白重喜一脸好奇,跟着李宗人离开了。 只留台阶下的黄埔军官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急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 会客厅内,老头子和吕牧之又回到了一张桌子上喝茶。 现场没有了李宗人,老头子也没那么顾忌了。 “维岳。” 吕牧之竖起耳朵,老头子叫自己名字的语气,竟然比之前温和多了。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呗? “刚刚人多,我说话大声了点,你别见怪。” 一听这话,吕牧之就懂了,一场会面下来,软硬兼施齐活了。 “维岳不敢见怪,不知您还什么教诲?” 老头子看着吕牧之的眼睛,双手抱着膝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还记得民国十三年,黄埔军校来了个年轻人。 这位年轻人不一般,以精通军事地形学走入我的视线,我如获至宝,悉心培养。 每日耳提面命,早晚教诲。 毕业以后,我授他少尉排长,偶闻他父亲失业,我又令他兼任地形学教官,多赚津贴,以资家用。 我之所以这样大力培养这位年轻人,是把他作为革命火种来爱护的。” 吕牧之认真听着,看着老头子那一脸真诚的样子。 “这位年轻人,也确实不负我的期望。” “随我东征北伐,屡建奇功。” “从少尉排长到连长、营长、团长......到了现在,经过我的拔擢,他已经是一名战功赫赫的陆军上将!” “你自己说,维岳,这位年轻人,究竟是谁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