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4章 给俞飛鸿的生日惊喜2-《重生87:开局截胡港岛女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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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俞飛鸿低下头,看着蛋糕上的那些蜡烛。

    她数了一下,不多不少,刚好是那个数字。

    那些细细的蜡烛插在奶油里,有的挨得近,有的离得远,但整体看过去像一小片发光的林子在风里摇。

    烛火在风里微微跳动着,像是在对她眨眼睛,一明一暗地闪。

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周围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风还在吹,气球还在晃,花还在香,但那些声音和气味都退远了,像是有人在她周围画了一个圈,把所有的东西都挡在了圈外面,只留下她一个人和那一束烛火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能感受到脸前那一小片烛火的暖意,温度不高,就一点点烘在脸上,像冬天站在暖气旁边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默念了一个愿望。

    那个愿望很短,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念的时候脑子里很清朗,那句话像写在黑板上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出来,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她念完之后睁开了眼睛,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的蜡烛一口吹灭了。

    那些小火苗一下子全没了,像有人同时关了所有灯,眼前黑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烟从烛芯上升起来,十几根白烟同时升,在空气中散开,变成一片淡淡的乳白色的雾,带着蜡油燃烧后的焦味和奶油被热烤过的甜香。

    那个味道混在一起,热烘烘的,暖融融的,她吸了一口,觉得特别好闻。

    “许了什么愿?”陈浩问。

    他把蛋糕从她面前端开了,放在院子中间那张白色的铁艺小圆桌上,桌子平时是放花盆的,上面垫着一块格子桌布,一看就是今天新铺上去的。

    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还保密?”

    “跟你更要保密。”她把眼睛里的最后一点泪花眨掉,看着他,表情认真了一下又松下来。

    陈浩笑了,他笑的时候眉毛会稍微挑一下,右边的眉毛比左边挑得高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牛皮纸的,上面没有写字,没有署名,只有一条金色的封口贴,封口贴上压了一个花纹,像是个小小的树叶形状。

    他把信封递给她,手伸过来的时候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,指节上有一点点因为握笔磨出来的茧。

    俞飛鸿接过信封,拆开封口贴的时候她手指有点抖,封口贴粘得不算紧,一揭就开了,发出那种撕纸的沙啦声。

    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的打印纸,是画纸,米白色的,边缘有些不平,有的是直线有的是轻微的波浪线,像是从速写本上撕下来的,右边那道边尤其不齐,能看到撕的时候留下的纤维毛边。

    纸上的画是手绘的,用铅笔画的,线条很细,很轻,但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。

    画里是两个人,一男一女,并肩走在一条石板路上。

    男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,女的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,两个人的手没有牵在一起,但肩膀挨着肩膀,右边的肩膀和左边的肩膀贴在一起,能看到那个接触的地方线条稍微重了一点,像是画的人在下笔的时候在那儿多用了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路的两边是树,那些树的叶子画得很密,不是一片一片画的,是用很短的铅笔线一层一层叠出来的,像有人一笔一笔地点上去的,点得密密麻麻,树冠看起来蓬松厚实,有光影的层次。

    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湖面,湖面上画了几笔细线,有的长有的短,像是水面的波纹,那个波纹画得特别轻,铅笔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,就那么淡淡地抹了几道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停在画面上,停在那两个并肩走着的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认出了那条路——那是陈园通往湖边的那条石板路,路中间有几块石板颜色特别深,画里也把那几块颜色深的地方描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认出了那两件衣服——深色的外套和浅色的衬衫,那是她和陈浩第一次在陈园散步时穿的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她刚到陈园不久,天气很好,他说带她去湖边走走,她就跟着去了,两个人沿着那条石板路慢慢走,没说什么话,就肩膀挨着肩膀走了二十多分钟,到了湖边站了一会儿又走回来。

    那天她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他穿了一件深灰蓝的外套,拉链拉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记得那天?”

    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俞飛鸿看着那张画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画里的那个她,头发比现在稍微短一点点,画里的人侧脸轮廓很柔和,眉眼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笔痕,像是在画她笑的时候眼角微微往上挑的那个弧度。

    他把她画得很认真,每一根头发丝都画了,虽然是用铅笔的侧锋淡淡地扫过去的,但能看出来是一根一根画的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张画,看着画里那两个挨在一起的肩膀,看着那一路的树和尽头的湖面,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擦,她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画纸上,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在米白色的纸面上特别显眼,像一小滴墨在水里晕开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赶紧把画纸拿远了一些,用手背去擦那些水渍,但已经晚了,纸面上留下了一小块微微发皱的印迹,那一块的颜色比周围深,纸面鼓起来一点点,摸上去有凹凸感。

    “画坏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声音还是带着鼻音,但比刚才好一些了。

    “没坏。

    那是你流的眼泪。

    画里有了你的东西,更好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那种刻意的温柔,也没有摆出那种在哄她的样子,就平平常常的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画小心地折好,先折了一下边,对折,再对折,折成一个巴掌大的方块,放回信封里,贴好封口贴,抱在胸口,两只手交叉压在信封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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